诶诶

*RZ向,Ray性转有。
*剧情为逃出大楼后。
*含阿18要素。
*ooc警告,小学生文笔及错字注意。
*我永远不认输(喂。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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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

*人物死亡有,剧情捏造有。
*洸伦向校园设定。
*ooc警告,小学生文笔及错字注意。
*慎入。


(一)

他死在一个天色阴暗的春天下午。

森伦太郎敛着他那双浅色的眸子。他的意识飘渺,脑袋胀痛。喉咙里像堵塞着一团团被绞成布块的毛巾。他抬起手按住因为整宿没睡而发红充血的眼睛,指腹上传来柔软的温度。唾沫咽下的声音清楚明晰,带来干涩的刺痛。森伦太郎想,那些陌生的,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和掏出手绢抹泪的女人,他们是真诚的在为死去的人感到伤心吗。

新村洸,极自私的家伙,自负无礼,往往摆着一副认为高人一等的嘴脸从喉嗓里假惺惺的叹出嘲笑和讽刺的声音。

森伦太郎吸气,吐出。眼眸闭上,睁开。灼热的吐息颤动,身体里的血液燥热,眼瞳和肺腔喉嗓里却全是浸着雾与已经冷透了的泪。

他看着客人幽灵似得晃着身子从门口走出,黑色的身影逐渐少了。他睁眼看着窗外面,红色的灯光像血,从渗了墨的灰黑夜景里透露,理所当然的彰显着存在。深蓝的光晃眼,将下面那家接近倒闭的料理店招牌也映的明明白白。伦太郎毫无来由的觉得胃里翻涌。他跑到厕所的隔间,消毒水的浓烈气味刺激着毛孔。伦太郎干呕了起来,伴随着尖利的咳嗽与难以畅通的呼吸,吐出带着血肉的眼泪。

伦太郎伸手从水龙头里接水用来漱口,水里有股淡淡的铁腥味道。镜子里映射的不知道是谁的影子。森伦太郎突然怀恋起来他上高二的时候,那年他把学校的规定全然当成不存在,自顾自的去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丝绸似的闪着微弱的光芒。然后报应很快就来了,因为伦太郎把学校的校规当空气,所以洸就也把他当成空气。可是当伦太郎气喘吁吁的赶在晚自习上课之前跑回教室里时,新村洸照样会皱眉向他投去平也许是责备,却包含着微小关心的眼神。

其实也是温柔的人啊,新村洸。

森伦太郎抬起手用力擦掉唇旁滴下的水珠,深色外套沾染上了痕迹。掉落在地上的花束带着枯萎的色,被鞋底碾过彻底变成了垃圾。他消极的想法无法停下,阴暗而让人难以呼吸的灰块从肺腔与心脏中翻涌而出。那里明明以前蜷缩的都还是柔软和善良的东西,可因为光束撤离,隐藏在灰暗中的怪物再度复苏。

(二)

伦太郎在升入高中的一个月前做足了好努力的打算。他剥开还很新鲜。甚至有些青涩的桔子果皮,与姐姐一边嬉闹一边保证着上了高中绝对会变得比以前要更加坚强。

可是美咲看着伦太郎剥下的黄色果肉,干瘪的不成样子。于是伦太郎放弃了这块伪装出新鲜外表的果子,将它尽数掷入垃圾篓,塑料袋发出难以惹人注意的声音,然后将其吞没。森美咲和伦太郎在那个闪着白炽灯光的夜晚共享了甘美酸涩的果肉,拉勾定下来一起努力的约定。

但是世事难料。也许伦太郎天生的温柔与认真是他极为出色的优点,但是他却固执的将他们深埋到了心底。森伦太郎愿意做出改变,这是谁都没办法去劝解的。即使极为了解他的森美咲,也没办法让一个执意转变的人重新回到原来的模样。更何况森美咲也不比伦太郎大了多少,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甚至是一向爱哭的伦太郎呆愣的转过来安慰美咲。

事故是无法被谅解也无法被治疗的。森伦太郎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他没看到动物园里的白狮子和大象,但是他看到了在隔壁还没怎么清醒的姐姐。伦太郎并不是幸运的家伙,他在经历车祸之后手脚完整,脑袋也依然和以前一样聪明,身体机能没有一点毛病。但是他宁愿这些都失去。温柔的母亲和父亲残酷的丢下了他们不知道去了何处,一向坚强的姐姐也突然流露出软弱的一面。

他孤立无援,替姐姐擦着泪水的时候憋足了气好不哭出来。

森伦太郎突然对世界产生了怀疑,他不知道人生到底是什么东西,活着的意义之类他也搞不清楚。但是如果怀里没有那么温暖的温度,如果姐姐没有抚摸着他的脸,露出他看过的最难看的笑容,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的话,伦太郎觉得就算死掉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他并不相信死后还能和家人团聚,也不相信天堂或者地狱。森伦太郎只是觉得,如果能就此死去,意识消失,沉睡到最深黑暗里的话,心里也就不会如此难过了。

那天晚上他和姐姐久违的拥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森美咲轻声说了晚安,伦太郎回了晚安。夜里很静,蝉鸣声极响,吱吱呀呀的风扇转个不停,森伦太郎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睡着,他翻过来,翻过去,浅色的眼睛一直闭着,没敢睁开。他握紧了姐姐的手,不凉,很温暖,柔软的手指也同样捉着伦太郎的手。他们没开夜灯,但是伦太郎睁开眼,照样看的很清楚。美咲有着和母亲一样温柔的眼睛,一样能安抚他砰砰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脏。同样没睡着的两个人在静谧的晚上看着彼此,美咲的手抱紧了伦太郎瘦弱的背脊,伦太郎的眼泪打湿了森美咲睡衣的领子。

在那一刻伦太郎也许就发生了变化。他原本是想死去的,怎样都好,可是他看着美咲的眼睛,突然发现其实姐姐比自己要坚强的多。于是森伦太郎抛弃了软弱的想法,可他仍然不知道该怎么改变,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姐姐不悲伤。

当第二天来临时伦太郎和美咲都极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件事,森伦太郎有时候想他应该和姐姐好好提起父母的死去,直到两人一起悲伤大哭才好。不将刀刃拔出来始终无法止血疗伤。可是伦太郎不愿意揭开美咲和他共同的伤口。那太血腥,也太过于疼痛。不管是悲伤的美咲还是死去的父母对伦太郎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口,他做不到。

森伦太郎害怕疼痛。

(三)

高一的时候伦太郎考了个好成绩,这导致他分到的班级里近乎都还算是认真学习的孩子。他和美咲都是住校,伦太郎会在课间的时候偷偷跑到森美咲的年级去偷看对方,再快速的返回自己的班级。他觉得这辈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了,保护好姐姐,考出好的成绩,上好的大学,成为全新的社畜,然后他森伦太郎就消失在了这片城市。工作,工作。不需要个性,不需要特长,温柔的和姐姐一同度过晚年,最终死去。——伦太郎坐在位置上很认真的思考:姐姐会不会结婚呢?

然后一下子坐在他旁边的人就打断了思绪,森伦太郎伸出手说了你好,得到了对方同样的回应。

只不过有点冷漠而已。

那时已经入秋了,橘黄色的枫叶洒落个没完。森伦太郎一改以前认真的风格,特意要大了一码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上。他拿手肘推推旁边刚认识不久的同桌,在初中时的腼腆全然消失。

"我叫森伦太郎喔~你可以喊我伦太郎,我不介意的♪ 。"伦太郎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只露出一半,他的声音故意上扬,有种极为不正经的感觉。数学老师认真的在黑板上写着板书,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字。新村洸原本握笔的手被他这么推了一下,立刻在书页上留下来黑色的拉长墨迹。

窗外是一片一片凋落的叶片。

(四)

窗外的灯忽然灭了几盏,不知道已经几点了,森伦太郎放空大脑忘却疼痛,他接了森美咲打来的电话,温柔带着谨慎安慰的声音抱紧伦太郎颤抖的身体。大厅里除了他和新村洸再无他人。伦太郎靠着身后硬邦邦的椅背,看着落在地上单薄的花瓣。

简直就像梦。

森伦太郎在知道新村洸确定死亡的那时候没什么反应,他把超市里随便买的饭团放入口中,机械的嚼动食物,茫然的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报复性的恶作剧。直到最后的米粒咽下,森伦太郎晃晃悠悠,电话砰咚落地。

他和新村洸的关系其实微妙的很。森伦太郎从心底钦佩着新村洸对于学习和打工莫名的执着,同时也对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聪明的头脑报以羡慕。从某个方面来讲森伦太郎极愿意与新村洸成为好友,但是新村洸似乎对他不正经的样子颇有微词——森伦太郎在这种时候一度回想起初中时的那个有着柔软黑发腼腆笑意的孩子,如果是那样的伦太郎,应该会和洸的关系更好吧?♪

可是伦太郎已经不想在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他自认为以前的那个自己软弱无力。森伦太郎摸着耳朵上刚打好的黑色耳钉,希望它不要发炎化脓。

森伦太郎依然怕痛。

(五)

高二那年。伦太郎软磨硬泡终于让新村洸同意了一起住在宿舍。那会儿新村洸对伦太郎的染发不满至极,几乎每天都会挑他的毛病,森伦太郎指腹挑起自己柔软的发丝,浅紫的眸瞥着对方,然后笑嘻嘻的听着对方嫌弃的声音。

"小洸太严格啦♪再说这不是很好看吗—?"

伦太郎不知道新村洸为什么如此不喜欢他故意伪装的发色,虽然说颜色确实有点夸张,不过因为森伦太郎独有的狡黠气质和他一惯微敛,像只黑猫儿的眼睛,搭配起来倒也没什么突兀。伦太郎以为新村洸是怕和他走在一起太惹眼,可是每晚他扯着对方翻墙好跑到学校外面时,却似乎也没什么抵触。

森伦太郎第一次在晚自习上课前拽着新村洸说"有好玩的事情♪"时,新村洸就立刻甩开了他的袖子。伦太郎知道对方警惕的原因,在上一次他这样对洸说过之后他们对班主任进行了十分过分的恶作剧——给办公室休息的对方脸上涂鸦。尽管新村洸当时的确什么都没干,不过之后仍然和伦太郎一同受到了责骂。

在知道自己要写三千字检讨之后,新村洸第一次拽着对方的外套袖子,像个欺凌同学的混混似的,怒气冲冲把伦太郎带进了厕所隔间。他原本打算直接给对方一拳好让他长长记性别再惹事,可是当他看见对方的样子——森伦太郎极为尽责的扮演着被欺负的同学,小心翼翼的缩在了隔间的最里侧,他宽大的袖口遮挡着表情,只露出怯怯的眸子盯着新村洸。后者发誓这家伙当时一定在偷笑。

不提伦太郎的怪力肯定能让他从新村洸的手下逃跑,伦太郎确实极为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家伙。于是新村洸的手下减了几分力,往对方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拳。

"小洸好过分喔——。♪ "

森伦太郎揉着蓬松的头发朝对方露出狡猾的笑容。新村洸却意外的没有反驳。

所以尽管新村洸抱怨谩骂,甚至说出了森伦太郎是不是因为染发把脑子弄丢了这种话。但是他仍然没办法拒绝伦太郎的请求。

森伦太郎独有一套对付新村洸的方法,他眉尖下弯,绛紫的眸里像是盛了水雾和照射在天空的烟火,伦太郎拿他那双看似骨节分明白皙无力,实际上拥有近乎怪力的手拉扯新村洸的衣角,肥大的外套袖口遮住了掌腕。新村洸看着对方装出的可怜兮兮像只幼犬模样,即使他知道这不过是森伦太郎惯用的伪装,却也没办法说出极为残忍的话。

新村洸有时候会觉得伦太郎极为虚伪,但是当他看着森伦太郎纯粹的浅眸时,他就不确定到底森伦太郎是个演技了得的家伙,还是自己早已被对方蛊惑。新村洸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对于森伦太郎的看法是否正确,不过其实一切都不太重要——反正高中之后便也不会再有什么见面的机会。新村洸这样想着,决定下一次再也不会纵容对方的任何要求——然后跟在伦太郎的身后前往围墙。

(六)

其实并不高。对于新村洸来说。

他长得高挑,体型又匀称,校服穿在身上也惹眼的紧。森伦太郎瞥着对方毫不犹豫踩住碎石翻过矮墙,简直就像个混迹多年的熟手。伦太郎不知道新村洸是不是对什么事情都这么拿手而娴熟,对方好像不论什么都比他厉害一些。于是森伦太郎把袖子往上拉扯,翻越围墙的时候心里突然翻滚起细微的嫉妒和惶恐。他看着在墙下抬头看着自己的洸,忽然意识到新村洸有一天也会忽然一下离开他的视线。

哪怕前一刻他们还在并肩而行。

"小洸很熟悉喔♪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新村洸拍了拍校服上沾染上的灰尘。

"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所以说出来到底要做什么?"

天渐渐暗了,森伦太郎把袖子拉下来,彩色的发依旧招惹目光,新村洸抬手,放下。路边的石子被人踢远,砰,咚。人群络绎不绝来来往往,新村洸再次抬手,握成了拳。

他绕到森伦太郎的身后替对方整理堆在一起的外套帽子。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人群也都睡着了,离新村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是伦太郎光滑纤弱的后颈,露在他的面前,上面是清爽的薄荷气息和粘稠的糖果味道,混成一股让人晕眩的气息拂到新村洸的面颊上。新村洸设法把他贪婪的指尖挪的离对方的身体近些,路的两边都是楼房与屋子,烟尘与乌黑的尘土穿过这条潮湿的街道。

"想要和小洸一起去喝东西~♪"

森伦太郎迟钝的感官起了作用,他看着对方绕道身后,于是摆出了直立的姿势,伦太郎感受着身后对方的动作,低头看着他朦胧不清的影子。

(六)

新村洸坐在椅子上,视线越过吵闹的男女和一台正在放着电影的手机看着森伦太郎。他朝着店员购买奶茶,老老实实穿着白色短袜和运动鞋,照射下来的橘黄色光芒照出了森伦太郎温暖的侧颜和浅色的眼睛,并不整齐却透着个性的外套。新村洸虽然表面嫌弃,但实际上并不讨厌对方的发色,他只是在意。这是种奇怪的想法,对于新村洸来说其实别人的很多事都无所谓,如果有一天隔壁班的所有人都裸体来上学自己也不会多看一眼——没有什么关系。这是新村洸对于他人的态度。

可是森伦太郎处处透着不对劲的行为让新村洸感到好奇,他也猜想过对方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笨蛋或者天生少根筋,但是森伦太郎偶尔流露出的寂寞或者痛苦的神情又让新村洸觉得诧异。他曾经有一次在伦太郎上课睡觉时把手放在了对方暖融融的头发上,触感就像是撒娇的幼犬或者小猫身上干净而柔软的毛发。新村洸看着对方酣睡的模样,难得的没有直接一把把他推醒。

森伦太郎端着奶茶过来的前一秒,外面不知道是谁放了巨大的烟花,灿烂的金褐色和凝固的红宝石在深蓝至黑的空中绽放消失,森伦太郎抬头看了看。

"真漂亮♪"

森伦太郎对烟花没什么兴趣,他不过是顺口夸奖了一句。廉价的奶茶店里刻意放着毫不相称的古典音乐,新村洸坐在椅子上半眯起眼睛,口中喝着无味的奶茶。街上的人们幽灵似得出现,消失,聚集,离开。新村洸看着森伦太郎喊着自己的名字露出笑容——是一贯狡黠的,似乎含有目的的笑,像只精明的狐狸。眼睛里却又透着奇怪的美丽。新村洸看着他蓬乱的发丝,没有搭理伦太郎的话语。

森伦太郎于是又叫了他,刻意扬起的语调像是即将诉说极为高兴的话题。新村洸看着他扬起的唇,翻腾的情绪在血液里奔涌,他记得森伦太郎和他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被迫像砖瓦一样排列整齐,可是伦太郎却仍然向新村洸报以狡猾的笑容。他想起住在一个宿舍时伦太郎站在床边脱掉上衣,削瘦的背脊和细长的手臂。

森伦太郎自顾自的喝着奶茶说个不停,新村洸终于意识到他不会在高三毕业后就离开森伦太郎,他吸起温热的奶茶,甜兮兮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他舍不得。

(七)

森伦太郎软弱爱哭,认真腼腆,心脏柔软的一塌糊涂。他像是一团积木,被拆掉一块又一块,又装上一块又一块。森伦太郎在夜晚时也会回想起自己的初中生活,简直像场梦。

他原本所追求的不过是让姐姐不受到伤害,这便是他的满足。但是人性本就贪婪,森伦太郎以为自己没有这种陋习,却还是想要索要更多,他在夜晚觉得胃中空虚心中厌恶,也妄想可以再次又可以倾诉与依靠的人。可是不会再能有人给他安全感,那是填不满的黑洞,除非森伦太郎的父母重新活过来,不然他觉得自己这一生都会放任着那个巨大的黑暗生物越张越大,吞噬掉他的乐观,将寂寞投放。

期待着有人陪伴,却又畏惧着他人闯入自己的世界,他建立起新的伪装,拙手拙脚的将恐惧的心脏掩盖在笑容下。他伸出手捉住新村洸的衣物,透过阴暗的小窗户窥视对方的神情,终于,晃动着的阳光和树叶的影子闯入了进来。

森伦太郎干涸的心脏疼痛不已,他早已不在美咲的面前渴求着姐姐的关爱,敏感的情绪让他不愿,但是突如其来的爱意却如此恐怖,黑色的怪物瞬间躲入了阴影下。新村洸皱着眉头像是在请教一道难题,伦太郎的衣袖抬起遮住了面颊。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新村洸是不是有着爱,但是其实没什么关系。伦太郎只希望有个人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他并不讨厌新村洸,甚至希望对方可以一直陪着自己,如果是这样。森伦太郎在心里想,我也可以假装着爱他。

"我也,最喜欢小洸喔~♪"

(八)

黑夜渗透楼房街道,伦太郎白皙的腹部映在床上的灯光下,头发的色泽明亮,新村洸看着他的小腿,脖颈,颧骨——早在十几分钟前伦太郎还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短裤从洗手间出来,光束略过他脊椎骨的顶端。而现在,即使伦太郎已经仰躺在了宿舍狭小的床上,浅色的眼睛里也依然充满笑意,他滚到新村洸的身旁,略长的头发撩动在对方的锁骨上。

似乎还是湿润的,朦朦胧胧的在新村洸的皮肤间颤动,新村洸轻轻抚摸对方的头发,得到的是伦太郎得寸进尺贴上来的身体,宽大的背心因为动作松散,森伦太郎坦露着肩膀与脊背。摸索与试探的途中透露出了极为引人注目的稚气。新村洸将他的背心撩起,指腹在对方的腰间触碰着令人激动的火焰。

他干脆褪掉了森伦太郎单薄的背心。对方弯曲着柔软的背脊忍痛,抓着床单的指节微微泛白。新村洸的触角凑近,吞噬,森伦太郎死死忍住抽噎的身体在光芒下又显出不一样的神情,新村洸凑过去轻轻的亲吻对方,握住他满是骨节的手腕。

(九)

美咲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在最开始的时候森伦太郎并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可是森美咲最后还是知道了。伦太郎低着头坐在姐姐身边,和小时候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一模一样,森美咲熟练的把红润的苹果切开,青涩的汁水顺着小刀流到她的掌间。

"我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哦,我只希望伦太郎你能不后悔,并且幸福快乐的活着。如果真的彼此都喜欢,那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啊。"

伦太郎浅色的眼睛眨动,眼神掠过地板上,以前他失手留下的墨水痕迹。

他接过本不应该摘下的香甜果实,咽下了肚子。

新村洸对于美咲的温柔还是透露了情绪,他看着狡猾的恋人,相当直接的说出了"完全不像。"森伦太郎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拥抱了新村洸。自己有和姐姐的性格像过吗—?在小的时候森伦太郎软弱怕黑,美咲却坚强而又倔强,那时总是美咲安慰着伦太郎;而到现在,却也是温柔的姐姐一次又一次抚摸伦太郎震荡不已的心脏。

森伦太郎把头放在新村洸的肩膀上,他的笑容收敛,露出来难得的安静模样。新村洸把手搭上他的背脊,森伦太郎多希望自己可以是一株葡萄藤蔓,能够牢牢的攀附在对方的身边——又或者,让新村洸永远陪在他身旁。

他害怕失去。

(十)

直至最后一盏彩灯与火焰熄灭,黎明渐渐探露,森伦太郎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与新村洸独处。他的头发早就已经弄回黑色,耳环和其他饰物也都尽数摘掉。森伦太郎觉得这是报应,因为他接受了新村洸的爱,接受了原本就该拒绝的果实。所以这场报复来的盛大而惨烈,一样愚蠢的原因带走了伦太郎心中无比重要的人。伦太郎迷茫的灵魂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他朝新村洸鞠躬,感谢他数十年的陪伴。森伦太郎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他走过早晨的街道,走过阶梯,走过河边,走过低矮的楼。

森伦太郎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大哭,难以忍受的恶心折磨着他的身体,他猛烈的咳了一阵,五脏六腑都在晃动,游云向伦太郎伸开双臂,拥抱他疲惫不堪的身体,森伦太郎看见深渊正在迎接他弯曲的脊背和突起的肩胛骨,他想起已经结婚,处于幸福的姐姐。他看见自己被揉碎成一团团骨肉和血落入地面。

发出了难以惹人注意的声音。

*pipi美视角
*文笔垃圾语言ooc
*最后pipi美自杀了嗯
*我脑子有坑

pop子,我是pipi美。
实话来讲我并不知道写信的格式,因为完全不会用到,毕竟在现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用着智能手机,可是我,就是想给你写这么一封信。
让你能够触摸到的字,能够闻到的油墨味道,洁白的白纸上,每一个字都表达着我对你的爱。
是了,我对你的爱意。
很吃惊吧?毕竟我在开头甚至连一个“亲爱的”都没有用上,就在这封信中表达着肤浅的感情。
我自己也很吃惊啊,pop子,爱情总是无意和一瞬间里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了对你的感情,质疑着,怀疑着这份爱,感觉心脏慢慢的变冷。
你喜欢我吗?pop子?
不用说我便知道答案,肯定是否定,就算哪怕你对我有一丝感情,我也不敢接受。
我懦弱,胆小,我害怕着这份爱情,人们都说它是多么伟大,可是我觉得它像毒品,我抗拒着,被诱惑着,最终没有成功。
我喜欢你啊pop子,我真的喜欢你啊,可是这心意,这感情,又怎么能在你面前提起呢?我努力的用我的所有去爱着你,希望你能发现,害怕被你发现,矛盾的心情……
我承受不了了啊,pop子。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们会怎么样呢?我们会快乐的在一起,每天早上从那个属于我们的幸福的家中醒来,我会给你做好你爱吃的早饭,我能看见你撒娇的样子,能看见你昏昏欲睡像只小猫的样子,我也许会看到更多,在我们相爱的时候,得到许多快乐的回忆。
可是我很害怕啊pop子,你能懂得我的心情吗?我一直都觉得,能和你在一起会有多好,我也一直害怕着,你如果会因此讨厌我呢?
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害怕被你讨厌,害怕被厌弃,害怕和你分开,我也害怕和你在一起后会被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真的保护好你,让你继续随心所欲。在我心中,想让你一直做哪个娇俏的小姑娘,在做想做的事情时从来不会退缩,我担心着,如果在一起,我们真的会幸福吗?
我知道我想的很多事情都是多余,可是我没办法控制住他们,像破土的藤蔓般长出扎根在我的脑海。
我的心里都是你,全都是你。
我的脑子中都是犹豫,害怕,以及退缩。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很想知道。
我恨不得每时每刻和你在一起,夏天的时候能够坐在你旁边,感受pop子你健康的小腿有意无意的蹭着我的腿。冬天我想看见你穿着厚厚的冬装鼻尖红红的骂骂咧咧的拿手去扯系的紧紧的围巾。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的啊,pop子。去年的秋天我和你两个人去公园,虽然是秋天,但是天气真的暖和极了。你像个小孩子一样奔跑着,脚底那枯黄色的枫叶随着你的动作发出碎裂的响声。我看见你留着汗水的脖颈。那娇弱的蜜黄色肌肤上溢出半透明的汗珠,那金色发梢像精灵一般在空中飞舞着,我记得我站的和你有些距离,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一刻我看的仔细的好像就站在你身边一样,我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那时我的心中有多么激动,那种颤栗的感觉,我只是在原地吞咽着唾沫,看见你回头朝我露出笑容――那种可爱的,咧开嘴露出洁白牙齿的,透露着稚气的笑容。我知道我们两个的年龄相差的并不大,可是每次看见你,我都会觉得你比我小些,你那稍有些杂乱的发顶,那动作,知道我想叫你什么吗pop子?
我想叫你,称你为我的小姑娘。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我只敢在心中这么,悄悄的喊着你。
你像是我身体上的一部分,我的心脏,我的肢体,我的肋骨,我用心爱着你,我看着你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我观察着你,我深深爱着你。
说不出口啊,我想痛苦呜咽,可是却不能这么做,我想将我的心意传达给你,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
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写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后面应该就只能表达我的爱意,我的泪水将信纸弄湿了,抱歉,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希望着字迹不会模糊。
pop子,你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吗?
其实很简单,只是一把切水果的小刀而已,在写完这封信的十几分钟,也许更久之后,我会狠狠的用那把刀戳进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处可以让我就这么安静死去的地方,我听说会很痛,可是会有我这暗念了几年却依旧没办法说出心意的感情痛吗?
我不害怕啊pop子,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看见我尸体的那刻会怎么想我,你会哭吗?你的泪水会伴随着呜咽一起滴在我的身体上吗?你会抱紧我然后抽噎哭泣着报警吗?
如果你会的话,那么我很开心啊。
别为我的死难过吧,虽然也许你并不会,我的心中希望你会为我哭一场,又怕你难过而从那金色的美丽幽深眸子中为我留下泪水。
我还有很多想和你说的话,我的爱表达不完,我不会说情话,我只能这么对你说:“我对你的爱,是整颗心,整个身体。我希望你能每天都无拘无束的快乐着,即使是在我已经死去的日子,你能继续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换着方式陪着你,来这样表达我那终于可以抒发的爱情。”
我爱你啊pop子,我爱你,我没有了太多词汇,我渴望着用华丽的语句来表达让你能够体会到,可是我做不到,我甚至连眼睛都已经开始模糊,我看不清眼前的信纸和字。
马上就要到凌晨3点了,我却依然很精神,外面都是黑色的,我却还是拉上了窗帘。
明天你会来找我吗pop子?
我不知道。
你是我的小姑娘,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我放在心口上的孩子,我的可爱的小鸟,我那花园里开的极好却被铲平的蒲公英。
我永远记得你狡黠的笑容,你可爱的声音,你活泼的心情和无拘无束的行动。
我的孩子,我的小姑娘,我脆弱的花儿,我的pop子。
我爱你,这是从我的灵魂中发出的永远不会反悔的语言。
我爱你。

*制作人pipi美×偶像pop子
*好喜欢这个偶像pop子好想养一只bu
*严重ooc,垃圾文笔

坐在办公室里的真皮靠椅上,pipip右手指尖在木桌子上敲打着,发出细小声音,另一只手则扶着下巴,目光盯着那扇被敲响的门嘴角微微有些翘起。
“啊……进来吧popTING”
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气声,pipip看着门外自己花费大心思培养的偶像毫不客气的踹开她的门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一点都没有什么礼貌之类的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翘着二郎腿。
“我说啊制作人先生,怎么每次都能猜到是我呢?”popTING这么问着,换个姿势用手环住了pipip的脖子,穿着皮鞋的脚尖刚好挨着地面时不时碰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和pipip面对面着,保持着一种有些暧昧的姿势坐在人身上。可popTING自己却不以为然,轻车熟路的将手探进制作人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包女士香烟。
“嗤,制作人先生还是喜欢抽这种压根没什么味道的烟呢。”即使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popTING也没有不满,或者说她早就熟悉了这个现在搂住自己腰肢,对外面称是男性但其实根本彻彻底底是个女孩子的制作人pipip。将香烟从盒中抽出,popTING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轻轻将烟叼在嘴中朝面前的人仰了仰头。“popTING也是和以前一样呢,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才啊。”看着对方的举动,pipip了然的掏出打火机将香烟点燃,烟草燃烧的气息很快便开始在房间中弥漫开来。随着popTIMG每一次的吐息,白色的烟雾也就渐渐的让pipip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她轻笑一声将自己唇上那明显的假胡子撕下扔在了地板上,揽住比自己矮的多得人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上抱了些:“除了我之外啊,不管谁都配不上你呢,我的小popTING~”听见对方疑似调情的话语popTING眯起了浅黄色的眸子,将手中香烟捻灭在对方昂贵座椅的扶手上随手扔掉。“制作人先生不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太神经了吗?成为了偶像的我啊,可是有许多比你更优秀的追求者呢。”
不知道是在故意气着对方还是内心真的是这么想的,可pipip却一点都不生气,握住对方的手凑到唇边就要亲下去,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对方却将小巧的手腕灵活扭动了几下抽离开来。“好恶心啊混蛋制作人!?不知道会有口水吗?”面上看不出一点嫌恶的popTING口中却说着攻击对方的话语,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笑意她将保养充足的手伸到脸颊旁朝抱着自己的人比了个鄙视的中指。
“而且啊,过几天可就是握手会了呢,到哪个时候你可就要看见你天天抚摸的手和其他的白痴们汗津津的爪子握在一起了呢。”说到这里是popTING语气才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头试图再次拿只烟来抽平复下心情,刚将手伸进对方口袋就被pipip按住。
popTING挑了挑眉梢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pipip这家伙虽说是制作人什么的重要人物对自己却温柔的可以,简直是到了溺爱的程度。平时连说都不会说自己的人今天突然开始动手让popTING觉得有些有趣,她微微歪着头让金色的发丝几乎要碰到对方脸上,停下了拿出烟盒的手。“popTING,那么,想不参加握手会吗?”pipip松开抓住她的手,重新抚上对方的软嫩脸颊,揉捏几下后说出了让popTING有些不敢相信的话。“主动来亲我一下的话,你就不用去了哦~”
难得露出狡猾的表情,pipip浅蓝色的眼眸看着对方露出笑意,目光尽数投向popTING涂着唇釉显的亮晶晶的嘴唇。而popTING则是稍微愣了下便稍微用脚尖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往上些,两只手揽住对方脖颈用胳膊挡住pipip长长的蓝色头发后popTING有些凶恶的咬住了制作人的下唇。pipip丝毫不怕痛的样子按住了她怀中偶像的后脑勺向前压着,刚打算将舌尖探进吸吮一下对方口中还没完全消散的女士烟味道就察觉小姑娘的腿不满的蹬着座椅,知道这样硬着来自己坏脾气的偶像肯定会骂人,pipip只好有些不舍的抿嘴直起了身子。
“…丢,丢你楼某啊……”果然刚刚松口怀里的人便骂骂咧咧的推开着自己,pipip感觉popTING富有弹性的小腿不停的踹着他的椅子靠背连忙将她放了下来。
脸上布满可疑红晕的popTING趔趄了一下后才在地上站定,朝pipip的桌子不满的踹了几脚后将白色的座机电话“砰”一下在地上摔裂后才觉得怒火有些发泄了些。她用手背擦擦嘴角后恶狠狠的朝pipip再次竖了个中指顺便把对方头上的帽子抢走使劲摔在地上跺了几脚。
“唔……那个啊,现在满意了吗小popTIN……”“去死吧恶心的制作人吊你老母哦!!!!”popTING的瞳孔猛的收缩下,表情变得有些阴森,她快步走出,将那扇可怜的门再一次摔上。
pipip却只是纵容着对方的行为,将地上的假胡子捡起来戴好之后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那扇门眯起眸子扯出了笑容。
“超~喜欢你~”

*pop子视角(一个相当细腻的popo子)
*严重ooc
*脑子有坑

“喜欢我吗噗哩~”
站在对面的女孩子轻笑着,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眨了几下便眯起来。微微歪着头,隔着阳光我能够看见她碎发下有些发红的耳廓。她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向前微倾着,似乎是很想知道我的回答一般。我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担心着沉默太久会让对方误会。
咬了咬牙,我听见自己嗓音有些干涩,在刚开始说的时候甚至似乎没有发出声音:“喜欢嘚……”很简单的话却被我说的奇怪至极,脑子里嗡鸣一片,刚刚说的语句在脑海中打转环绕着。我开始后悔了,有些无措的看向对方,想要知道她会怎么回答。指节抓紧裙边将那布料攥成皱皱的一团,其实只是很简单的问题吧。假装是朋友之间的回答,很纯粹的说:“喜欢哦,pipi美是我很好的朋友――!”就好了,可是就算这样能让对方相信也没办法欺骗自己,吞咽几口唾沫,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指节正在轻微颤抖,内心有些好笑的嘲讽了自己一声“什么嘛,又不是表白,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凝视自己一会儿后捂住害羞面颊两侧似乎要说些什么的样子,明知道不应该却仍是可悲的有些期待。抿了抿唇,又像平时一样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先回应对方,只好比了个耶的手势放在脸颊旁边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其实紧张的不得了。
看见对方嘴唇微动眼眸有些微微睁大,就在她即将要说出口的那一刻眼前画面却突然间开始如磁带卡壳般模糊,响起磁拉的难听声音后彻底变黑,pipi美即将说出口的,期待不已的话语似乎就这样消失。

“!”猛的从床上惊醒,两旁未扎起的头发已经被汗湿粘哒哒的贴在了面颊附近,身上穿着的睡衣背后也是紧贴在身上。我大口呼吸着夜间清冷的空气,嗓子里干痒粘腻,就算用力咳嗽也没什么方法能够缓解。终于回过神来时指甲已经陷入了手掌之中。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熄灯的房间理所当然的漆黑一片,我晃了晃头将两边头发甩开顺便好好清醒一下,想着刚刚的那不知道是因为太期待而产生的幻觉还是一个只是单纯莫名其妙的梦境,我将被子拉起来重新躺了回去,可再也没办法就这样再次睡着。
其实,就算梦见了这种事情也只需要在梦中好好思考一下就可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pipi美都不可能会喜欢我吧。虽然对方有说过“好喜欢你”这种话,虽然对方处处包容着自己,但是无论如何,最多也就只能成为朋友而已。
脑子里一团乱麻,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无论如何却都没有了睡意,想着今天自己做出的无聊举动越来越想不通。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稍微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温柔些,但是只要是一在pop子面前,好像行动就不受自己控制,不知道该怎么吸引对方的注意只好用着各种粗暴的语气和滑稽的动作来让pipi美关注在自己身上。每当对方凝视着自己时,除了感觉计划又成功之外的窃喜,便是深深的担忧。
如果从一开始不这么做的话,从最开始就假装自己是个好孩子,可爱,温柔,善解人意,不会给pipi美丢人让她帮自己处理烂摊子的话,现在也许就有勇气去找pipi美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啊,如果就这样表明的话,百分之百会被对方讨厌吧。
在很久以前就想象过和pipi美告白会怎么样,但是不管在多么美好的地方,花园也好,摩天轮最高层也好,都幻想出了pipi美呆愣或者尴尬的看着我,然后口中吐出拒绝语言样子,想了几次后便不敢再去想了,反正如果就是这样,那么也没什么好去思考的,因为肯定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拒绝,不管怎么样,都永远不可能对对方表达我的心声啊。
我的爱,是一枚毒瘤,不可能带来幸福,只能传递着腐烂的毒液和危险的病毒,所以,不管是,从我的角度来讲,还是pipi美的角度来讲,这份感觉,这份心意,快要从嘴里发出的悲鸣,都不能说出口。
永远不能。
反正这样,应该就可以一直待在pipi美身边,打着朋友的名号,永远和她在一起了吧。
这样想着也……不错……呢……

(大概是一直喜欢pipi美的pop子有一天做了个pipi美要跟她告白的梦,但是其实pop子是自卑不敢和pipi美说出自己心意的奇怪东西,然后我莫名喜欢这种外表很粗暴内心其实超级细腻的pop子??但是不管怎么看都超级崩坏人物啊这个土下座……)

*大概是pipi美和pop子在动漫中是搭档朋友然后动漫结束后是恋人的奇怪东西
*性格完全……已经不能说是ooc了完全已经……
*大概是个很傻的脑洞但是如果两个小可爱真的是这样……唉嘿嘿
*结尾我有点毛病

pipi美和pop子,是两个小有名气的新人演员,刚出道时他们就一起作为搭档,不久后就被拉去拍了动漫《pop子和pipi美的日常》,实话来讲是相当幸运,因为这部动漫有不少人喜欢,从而让她们有了粉丝。
但是pop子是有些不太满意的。虽然没人知道,但是其实她和pipi美在私地下是一对情侣,谁都不想在爱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奇怪的样子,虽然pipi美说就算这样也十分可爱但是pop子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老实来讲从第一集最开始那个片段来讲,pop子就有些不开心了,不忍心打着面前的pipi美,她尽力将力度放到最小但是导演总是不满意,很多次重拍后导演终于有些无奈的让她们去休息一会。于是pop子便跑到比自己高了许多的pipi美面前,一脸歉意的揉着之前拿拳头打对方的地方。
“不用担心我喔,pop子的力气很小,打着一点都不会疼呢”
像是猜到pop子要说什么的样子,pipi美眯着眼眸揉揉她的头:“pop子只需要好好的代入角色就好了,不用想着我会不会痛这些事情呢。”
“抱歉哦……”虽然有些心疼对方但是被如此抚摸头顶pop子还是有些害羞的稍微嘟囔了一声,随即亮出手臂上的肌肉手掌握成拳朝pipi美挑衅般的挥了几下:“谁都不能说我力气小!!!”
看着pop子一副颜艺的样子pipi美捂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她朝导演挥挥手示意已经可以继续了。
“pop子不用担心我哦,加油呢~”开拍前pipi美朝对方眨眨眼,而pop子也使劲点了点头热身一般活动着下手臂。
“生气了吗?”“没有哦”
“生气了吗?”“没有哦”
“生气了吗”“没有哦……”
话语到最后pipi美终于忍受不了朝导演摆摆手捂住了腹部,喜剧性的一口瘀血从口中飙出pipi美半趴在地上感觉眼前有些模糊。
于是最后的结局是pop子趴在pipi美病床前哭了很久,而pipi美也是一脸无奈的揉了揉对方脸颊告诉她自己没有生气这只不过是意外而已。
病房外的导演则是有些凝重的抽了支烟告诉摄影师这个片段不能再拍了,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剪掉就好。
听到这句话的pipi美则是有些开心的在病床上侧身抱住对方亲了亲她的额头。
“拍完了之后要一起去巴黎玩吗?pop子?”

恋爱

*pipi美×pop子
*为了一点肉沫写了一大堆字(还翻车了)
*文笔渣会有脏话,ooc,慎点
*会有路人角色,pipi美是有人追求的(最后肯定是炮灰×)
*写完后不知道在写什么

1
在做这种事之前,pipi美有问过自己是不是疯了,但是就是这般矛盾,一边怀疑着自己应该已经疯了,一边却极为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做想要什么。pipi美将乱七八糟的长发抓顺,戴上平时的红色蝴蝶结,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起伏的胸口平静下来,努力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抹除心中的那抹对自己的厌恶与担忧,pipi美将房间好好的打扫干净来掩盖自己之前在这里做的,恶心的,事情。
用自己最好朋友的照片,来满足心中的欲望。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将pop子和自己的合照放在床头,一想到如果是pop子在自己的面前扭动呻吟着就不由得感觉身上发热,想象着自己希望发生的一切,手指也随着脑海中所想的事情在身上做着奇怪的事情。早就,早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pop子了。
果然自己不是合格的朋友啊,明明只需要安心的待在pop子的旁边,做一直包容着她的那个人,和pop子一起做她想做的事情,偶尔帮对方收拾下烂摊子,能够每天看着对方就很满足了。
原本是这样想的。
可是越是相处的深入,想要获得pop子的贪欲便是越来越严重,有时会做着和pop子在一起的梦慌忙惊醒,察觉到是梦境之后也不知道该表示难过还是庆幸。
是好差劲的人呢,自己。明明应该很清楚对于pop子来说只不过只是朋友而已,却在心底深处有着幼稚至极的幻想。
pipi美在原地跪坐下来,脑中一团乱麻。
想要告白,却又害怕被拒绝;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却又害怕被伤害;就连想要放弃,也感到不甘心,不甘心就如此斩断自己长达几年的暗恋,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与pop子在一起的机会。
pipi美用手捂住眼睛,靠着墙边无力的微俯身子坐在那里,凌乱的蓝色发丝挡住了从头顶上照下的暖黄色光芒,仿佛突然间置身于昏暗的傍晚一般,pipi美的手指无力的从脸上滑下,深吸了几口气闭紧了浅蓝色的眸子。
仿佛这样就可以拒绝面对她脑中操蛋的现实。
然而就这样拒绝着没有多久,不知道被随手扔在哪的手机就“滴滴答答”的传出了微弱音乐。本来想着就这样不接腐烂到死好了的pipi美,在听到铃声逐渐变得熟悉后还是没骨气的想着也许是pop子打来的电话,从枕头底下将被压着闷了很久的可怜手机连着挂饰一起抓起。咳嗽几声清清嗓子后,pipi美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2
按事实来说的话,pipi美和pop子两个人都绝对不是什么好孩子或者规矩的好姑娘,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如果非要来比一比的话,那么pipi美应该还算比较好的那个,毕竟不管怎么看两人的言行,都还是pop子过分一些。
pop子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pipi美是她心中当之无愧的好友,从一般的朋友慢慢变成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物,不明白这之间感情出了什么奇怪的变化,原本只是把pipi美当做挚友的pop子感觉到心中对pipi美有了除朋友之外的其他感情后,开始陷入极大的恐慌之中。她不认为pipi美会喜欢上自己,与其说喜欢,pop子更觉得这份感情会给两个人都带来伤害。温柔的pipi美和暴躁粗鲁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会在一起。
pop子想着退缩,如果自己与pipi美之间的关系变淡,那么有一天pipi美就会忘掉糟糕的自己。那么不管是她,还是pipi美,就都不用陷入恐惧的选择当中。
朋友,还是恋人。
亦或者是不再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光是这样去思考着pop子就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要炸开,她原本就不是喜欢思考的女生,一切可以用暴力来解决的事情对于pop子来讲都十分简单。
于是在思考了没多久后,pop子便放弃了,她看着在自己发怒时扔到墙上的与pipi美的合照,将破碎的相框中的照片拿出,轻柔抚摸了站在她身旁笑着的pipi美的面容,pop子将照片叠起放在水手服上身的口袋中。
就这样吧,不要束手束脚的,放心的去告白好了,反正不管如何,等情况真的面临了再看看怎么做吧。不管怎么样,是真心喜欢pipi美不是吗?如果是真的喜欢的话……
选择之类的,去他妈。
这么想着,深吸一口气,pop子颤抖的指尖按下了pipi美的电话。
然后自己挂断了。
果然……还是不行啊……
pop子像一摊软泥一般躺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像是被粘稠的蜂蜜困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心中刚刚的勇气现在仿佛都和脑子中的坚定一起抽走了一般,pop子握紧了拳头朝旁边的地面重重砸去,听到“砰”的声音后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如果和pipi美告白跟打人一样容易就好了。
想着奇怪的比喻,pop子压低声音骂了句难听的话。
外面的蝉声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讨论着什么,又像是在嘲笑。
3
是盛夏时刻,pipi美站在树荫下躲避着灼热的阳光,深蓝色的长发紧挨着被汗水搞得粘腻的肌肤,她不耐的拿手拨弄下,感觉就仅仅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心中的火气和难受变多了些。
如果是冬天或者秋季的话,pipi美也许还会心情颇好的欣赏一下落下的淡橘色枫叶,想象一下当这些软乎乎的叶子落满整个地面,穿着皮鞋踩上去的触感。亦或者伸出手接些白色的雪花,捂着脸害羞的看着穿上可爱冬装的pop子鼻子冻的红红的样子。
可偏偏现在是夏天,炎热,压抑,让人感到烦躁的夏日。
pipi美觉得自己似乎要被蒸发了,像一摊烂泥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被雨水冲刷干净,可是连雨水都没有,只有太阳会把她烤成焦糊糊的一片然后慢慢随着时间变迁消失掉,她连动都懒得动,一霎那甚至pipi美都有些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季节愚蠢的跑到家门外,想着赶紧走掉吧这种到现在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的话。
走掉吧。
恍惚间的一个念头突然在脑子里扎了根,然后转眼便长成了巨树。
pipi美略有些慌张的看着四周,想着反正人还没有来,不如自己就先走掉好了。
她试图逃避着这一切,拒绝面对事实的发生。阳光投过树叶间,斑驳的树影落在pipi美的脸上,她咽口唾沫,安慰自己般的想着就此走掉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说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就好了。
可是双足像灌铅般的沉重,不知道为什么,pipi美完全没办法就此离开,也许是愧疚觉得就此走掉实在是太失礼貌,虽然心里想着这一切,可是她依然就这样待在原地,感受着粘哒哒的衣物和肌肤紧贴在一起带来的沉闷感觉。
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终于的,听见了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pipi美抬了抬有些耷拉着的眼皮看向对面那个穿过马路慌慌张张的身影。终于是微笑了一下,微欠了欠身子朝对方打个招呼。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pipi美心中有些慌张。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一个小丑,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个电话而在自己最讨厌的季节走了出来为了见一个最不想见的人。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已成定局,对方跑过来热情而有殷勤的问东问西,pipi美只好陪着笑脸假装自己十分高兴。
内心却充满灰黑色的怨气,pipi美努力阻止着他们不要满溢出体内。
而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挤出一个在pipi美看来油腻而又恶心的笑容。
“我知道pipi美的一个秘密哦~”
pipi美突然间有了想要掐死对方的念头。她浑身都僵住了般脸色难看的听着对方的话。
泛白的指节在发抖。
4
握紧的拳头,卖力跑动着的步伐,上下起伏剧烈的胸口。
pop子没时间管这么多了,她看着终于抵达的目的地,扶着膝盖稍做了休息,汗水让她的金黄色额发难得服帖的黏在额前,pop子看着面前禁闭着的门,突然有一瞬间――也许是更久,委屈的想要去和pipi美打一架。
毫无礼貌的拿手砸着门,pop子的声音却没有和往常一样理直气壮。微微颤抖着的声线,使她不管说出怎样的话听起来都多少有些可怜。
没有人来开的门显得有些脆弱。pop子恨恨的骂了声开始不顾路人奇怪的目光拿脚踹着。从用鞋底狠狠的踢着木质的大门变成蹲坐在pipi美家的门口,pop子用了一个小时。
酷暑难耐的一个小时。
她的衣服早已汗湿的不成样子,平时那一直坚持着的勇气和力量也不知道都到了哪去,怀着莫大的质疑与疑问,pop子却没那个本事再做一遍刚刚的事情,她宁愿就这样蹲坐在门口告诉自己也许是pipi美没有回家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也不愿意敲了几个小时的门口看见pipi美终于将门打开一脸歉意的告诉她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不要这样啊。
怎么可以这样呢。
pop子感觉世界好像有些在崩塌,她无法抑制的颤抖了起来,感觉脸上有些热热的,随便拿手摸了一把,发现是眼泪。
pop子索性埋头大哭起来,呜咽与悲鸣一同传出。
她站起来抹了抹发红的眼眶,想着要是pipi美再不开门,她今天也就不回家了。
参杂着怒火和怨气,pop子朝门再次狠狠一踹,终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不过是压低的惨叫呻吟声。
pipi美站在刚打开的门前,痛苦的捂住膝盖,倒吸几口冷气后她连忙看向了pop子,眼中满是歉意。
pop子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眼神,特别是pipi美的这种眼神。包容的,温柔的,让她觉得自己相比于pipi美真的什么都不是。
下意识的想要逃开,pop子已经自行的在脑海中想出了pipi美会说些什么。她抿抿嘴唇转身打算离开,就被pipi美在身后抓住了手。
“抱歉啊pop子……”pipi美似乎也被自己举动吓死一跳似的,但是也仍然没有松手,反而是更用力握紧了pop子不满扭动着的手:“先进来怎么样?”
pop听见这话便仿佛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想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那颗平时不常思考的话脑袋却没办法给她答案。沉默一会儿,pop子僵硬的点点头,跟在pipi美身后走进她进去过很多次的房子。
她需要pipi美给她一个解释。
敷衍的,准确的,让人无法辩驳的,什么解释都好,pop子最怕的就是对方配上那让人看着心都揪在一起了的悲伤和愧疚表情,小小的说声抱歉或者对不起。
这么想象着,仿佛就是在眼前发生一样的真实,pop子握住拳头,如果pipi美真的这么说,她又该怎么办呢?
“抱歉啊…pop子”来自对方人轻柔的声音。
去你妈的抱歉。
pop子一下子只觉得呼吸开始紊乱而不安,她努力的平静着,可心中的怒火却没办法让pop子控制自己的动作。凑到对方面前,pop子垫起脚尽力让自己与pipi美挨近,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因为鼻子已经开始发酸。她想着不能就这么在pipi美面前哭出来。
鼻子几乎要贴上对方脸颊,pipi美往后退着勉强扶住身后的墙壁和上面布满奇怪纹路的壁纸。pop子嘴唇动了动,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对方那蓝色的温柔眼眸,口气有种不可质疑却又带着些小心翼翼。
“pipi美,我喜欢你。”
“你知道吗?”
pop子说完,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她感觉全身瘫软,就这么趴在了比自己高的pipi美身上轻微抽动着鼻子。
她不知道pipi美接下来会做什么,是把他推开还是把她赶出去?但是至少,此时她和pipi美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足够了。
感觉肩部被对方扶起,pop子有些征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啊,果然,猜到会这样了。
怎么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呢,幻想着pipi美也会喜欢自己什么的……
pop子垂下眼睑,死死的咬着下垂内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嘴唇就被吻住了。
5
禁闭的,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狭小的房间。
甜腻的呼喊,粘哒哒的空气在微微流动,快要凝滞了一般。
凌乱的床铺,温柔的抚摸,皱巴巴的白色枕套和已经露出一半的枕芯。
pipi美终于清醒过来后,看到这一切,难得的陷入了沉默。在三个小时前,她刚刚回到家的时候,想的是无论如何都要和pop子分开,可是现在,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将房间弄得一团糟。缓不过来似的,pipi美抱住了头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低头亲了对方,可随后行为就不再受控制了,如果pop子也是喜欢着自己的,那么如此的行为应该可以原谅。这么找着拙劣的借口安慰着自己,pipi美与pop子在玄关处开始接吻,柔软而带着香气的唇瓣,pipi美没有办法不对它温柔。舔舐或者轻柔的啃咬,红晕和情动的低声喘息。从玄关蔓延到了pipi美的卧室。
凝固的空气,小心的爱抚,灵巧的指头与舌尖,微微眯起的深邃眸子。
一切一切。
pipi美的眸子猛然收缩了下,她艰难的思考着,可大脑就仿佛是卡壳了一般什么都蹦不出来。她用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脑袋,一团乱麻。
完全没有任何对策和方法,现在该怎么办?跟pop子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鬼才会信。
身后猛然有人揽住自己,pipi美回头看见pop子就这样搂着自己的腰,脸死死的埋在自己背上凌乱的衣物里。
突然间pipi美就想到了很好的解决办法。她转过身抱紧着pop子,细嗅间闻到了她颈间温暖的像快要融化的香甜巧克力一般的气味。
“我也,很喜欢pop子哦~”
“今天下午的事情是个误会呢,我会好好解释给你听的。”
“所以啊……可以原谅我吗?”
“然后……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轻叹口气,有种压抑已久的事情终于解决后的安心,pipi美揽住对方,眉眼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pop子的哦。就算pop子压根不需要我的话,我也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带着永久而坚定的承诺,两个人十指相扣。
想起下午的事情,pipi美微微眯起了眼眸。那人可憎的面容似乎又出现在面前。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和扭曲的嘴脸:“我知道pipi美的一个秘密哦~pipi美啊,喜欢pop子吧?不想让我说出去的话,就和我交往怎样 ,没办法拒绝吧哈哈哈……”
而全身僵硬的pipi美能做的事,就是狠狠一拳打向对方的鼻梁,然后慌张的逃窜回到家中给pop子打了个要绝交的电话。
现在想来,打了那个电话是件既幸运,又难缠的事情。
想着接下来该怎样和pop子解释,pipi美搂住对方软软的身体抱的紧紧的。拿鼻尖亲昵的蹭蹭对方的面颊,感觉心中一阵满足。
pop子就也突然的说出话来,穿着裙子的赤裸长腿大大咧咧的随意踢动着:“喜欢我吗?”
pipi美对这问题征愣了下,然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是很高兴的笑容。
“超~喜欢你――”
外面的蝉鸣还在继续,颇为嘈杂。
可pipi美觉得开心的要死,喜悦和幸福从身体中满溢开来。

end

超喜欢你

*幼儿园文笔严重ooc
*自己写的很爽所以估计很奇怪
*大概倾向于pipi美×pop子

pipi美喜欢pop子,很明显的事实。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意已经表达的足够了。可pop子不知道为什么永远看不出来一样。
pop子的力气其实真的不算小,打在身上得让pipi美稍微晃晃忍住那股疼痛才能笑着跟她说没事,虽然这样但是如果能看见pop子那充满活力笑容,pipi美就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在其他人眼中也许pop子并不是个可爱的孩子,满嘴脏话和随时打算竖起的中指,讨人厌的粗暴行为以及看起来很能打架的样子让人就算有心接近也没办法久留,明明坐着闭上眼睛哼歌时完全就是一个俏皮的女孩,却因为空姐的一个问题表情就变得极为凶悍。pipi美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觉或者看法,但是她自己却觉得――啊,真是可爱。就算这样想着,但是看着他人的样子pipi美也不得不帮助她可爱的小姑娘解决这一切。如果可以的话pipi美只是想跟空姐说一声:“把两份都给她啊扑街!!!”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将手搭在pop子上让对方冷静后pipi美挑了个自认为合适对方口味的食品,看见pop子完全没有责怪自己的样子pipi美也是稍微松了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她。
果然,pop子不会对她生气呢~

而对于pop子身边除了自己没有其他朋友这件事,pipi美觉得不平外又有些窃喜,虽然搞不懂为何pop子如此可爱不会有人喜欢她,但是这样反而让pioi美成为pop子身边唯一的朋友。
最开始她其实只是想简单捉弄下对方,完全没有想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将两手伸起pipi美一副正经的样子。
“我是神,想知道什么随便问!”
“告诉我你多喜欢我。”
完全让人措不及防的问题。
pipi美最开始只是想在对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智慧,却没想到对方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有些呆愣的看着pop子,对方很正常的样子,好像只是和平时一样随口骂了句屌你老母一般,这让pipi美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本打算支支吾吾找个回答搪塞过去但是瞅着pop子歪头看向他有些狡黠的可爱样子,pipi美身后自信的光芒渐渐消失。她感觉脸上发烫,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将内心话说了出来:
“…超喜欢你……”